只见商宧执毫在印有我手迹之处落笔,不过寥寥数笔,画中峻岭竟平添了几分嶙峋之峭,方才还依稀可见的手迹,此时竟是一点也瞧不出,神乎其神,犹如一名淡泊浮华的居士,归隐于秀水青山间。

        不出所料,又引得众人一片惊叹。

        商宧搁下画笔后,又拎着衣袂,朝画上轻轻扇风。

        片刻,画上墨迹干透,商宧一只手捻起墨画一角,另一只手则从背面托画,递到我面前,温声道:“姑娘收好。”

        我木然地接过画,却不急着欣赏,只将之糙糙一卷。

        商宧开始清洗笔砚,周围的公子都鱼贯而走,二八姑娘们却仍旧留在原地,交头接耳,花容好不娇羞。

        我见他只顾着收拾东西,瞧也不瞧我一眼,而我又一贯受不得遭人无视,当即唤道:“商宧。”

        “不知姑娘还有何事?”商宧虽在应我,却犹然头也不抬。

        我笑了一笑,怪着调子,道:“又有事,又无事。”

        商宧再次沉默。

        我一把夺下他手中刚洗好的笔,纳罕道:“诶,商公子的画作惟妙惟肖,想来是这杆画笔起了妙用,要不公子将画笔也一道赠与鄙人,鄙人也拿回去画花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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