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我扭着腰肢自商宧身旁施施飘过。

        “倒也不是稀奇事儿。”略施计一激,商宧果然开口。

        我当下坐回,笑眯眯地看着商宧,兴致勃勃地道:“继续说继续说。”

        商宧提壶替我斟满八分茶,“先喝茶。”

        我端起茶盏,扬颈一口饮尽,而后倒置杯口,一滴未坠,“好了。”

        商宧不疾不徐地道:“多年前,事未出之时,断月湖还叫玉蝉湖……”

        我抢话道:“我知道我知道,方才那人说,自从出了那件事后,才为人唤作断月湖。”

        商宧耐心等我插完话,方赓续道:“玉蝉湖边,杏花嫣嫣,本是一处感月吟风的美地,却因几十年前的一个晚上,有人从湖边经过时,撞上个身着红衣的鬼魅。不过,当时无人信其所言。直到后来,又接连有几人遇上,甚至有人在玉蝉湖吓断魂,方令一众人深信不疑。再一细问见过红衣鬼魅的那些人,皆道那晚月色正明,形若银盘,后来便有人将玉蝉湖唤作断月湖,有月下断魂之意,延续至今。”

        商宧讲得是轻描淡写,我却听得心弦乱颤。

        “那方才二人说的舅子,也是因为见着了红衣鬼魅才疯的?”

        “许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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