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小墨立即摆上一副“你确定自己没有眼拙”的神情看着我,俄顷,二甲相视一眼,点头齐道:“眼拙,心更拙。”

        见欢指着有如牛大的蚌壳,喉咙一紧一松,“千樰,你可瞧好,这不是寻常小蚌,更不是核桃。”

        三甲竟将我戏言当真,我顿时啼笑皆非,眼角一舒,连忙摆手,“玩笑,玩笑,切莫当真。”

        在一旁欲瞧稀奇的小慈突然换了副正经神情,一个眼刀飞打在“银山铁壁”上,“玩笑回去再开,眼下还是琢磨正事要紧。”

        将大蚌壳细细观察片刻,我双目一游,笑得神秘,“我想到一个毫不费力却又切实可行的法子。”

        三甲齐齐看向我,异口同声地问:“什么法子?”

        我拿出天水纱,惬意一笑,明知故问:“这是何物?”

        小墨抢答:“沧水仙子送的天水纱啊。”

        我又是一问:“那你们可知,天水纱有何神力?”

        见欢道:“白须道长曾说过,天水纱由天河之水所制,可驭云令水,亦可潜湖入海。”

        “没错。”我拈纱一挥,“眼下,我要的就是其令水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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