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此状,我们四只“始作俑者”突然没了主意,她不言不语,似乎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直叫人望之生怜。
良久,她堪堪抬首,绰约一笑,好似墨染长空里忽起一星璀璨,“谢谢!”萧条湖下,有玱葱珩。
我愕然不已,立马望向见欢,见欢也不明其意地摇了摇头。
小慈和小墨在后面嘀嘀咕咕,也是猜不透她这“谢谢”究竟所指何事。
莫非红衣鬼魅被浪打傻?抑或是,怨我们无缘无故闯入其居所不说,更施以蛮力破之护身的铜墙铁壁,而以反话讽之?
我暂且撇开她此言用意不谈,转而回到正题上来:“姑娘,你为何屡屡吓人?”
红衣鬼魅面露愧色,摇头如风使然,“前事种种,实非我有意而为。”
小慈隐含怒气,咄咄道:“深更半夜,穿一身红衣坐在湖边。若不是故意吓人,难不成是在赏月?”
“是啊,姑娘。”小墨则半惋惜半责备地道:“你说你好端端的,为何非要穿身红衣坐在湖边?你知不知,因为你,好些神志清明之人被活活吓得三魂少了七魄。”
闻言后,红衣鬼魅神色黯然,惨然不乐,眼眶里若水若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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