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与外家男子同行一处,若是被有心人瞧去,再传到冯家耳里,指不定冯元峥会如何揣度自己这位未婚妻。

        而身为姜赤缇母亲的张潇潇岂能由着二人闲话女儿长短,立即奉上另一番说辞。

        缇儿学画全因冯元峥爱画,谈先生的画技也曾受过冯元峥之赞,连冯家府里都收有两三幅谈先生的画作。缇儿此番在谈先生手里学画,日后嫁予冯元峥后,夫妻之间谈山论水时总不至出现尺目寸舌之窘。且,谈先生品行犹如沅茝醴兰,又岂会行出有违礼数之事,倒是一些心思不正之人闲来无事喜欢妄加揣测,乱嚼舌根。

        两位夫人被张潇潇如此毫不隐晦地一番指责后,心里更是不平,一有机会便在姜猖耳边明的暗的吹风。

        姜猖不好权衡,况且先前已经答应谈问西,而谈问西又的确言之有理,姜猖寻不出理由反驳,兼之反悔之事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得。是以,为堵上好事之口,姜猖便又多派了两人一路跟去,以避闲话。

        到了姜府后,谈问西与姜猖闲叨了几句,张潇潇也拉着姜赤缇致上谢言。一旁的二夫人与三夫人则百般眼色,神情极不爽快。

        朱红大门外,棕驵哼着气,肤色黝黑的古璠长身鹤立,单手执鞭,静候一旁。

        瘦小如干猴的小牟扬着头,身形壮硕的大华曲着颈,二人有说有笑地从府里走出。

        胡子斑白的福叔在后面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叫住二人:“小牟,大华。”

        二人闻声回头,小牟嬉着面皮,道:“福叔,跑这急是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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