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我胃里禁不住开始翻腾,恍然间竟觉血腥充舌,正当我开始颠覆对人的臆测时,身后的三只甲和挑担老伯却忍俊不禁,其中稍腼腆、名唤昔邪的甲,欲笑又抿,犹如一朵含苞将放之花。

        昔邪晚我三年出生,我老觉得其名与其性子丝毫不沾边,她讪讪的紧,奈何却被爹娘取了个略显邪魅的名儿。

        众甲皆笑,我却是百味莫名,不知其笑从何来。

        未料想,方才还一脸悲愤的小慈竟也从担子里挑了颗桃,在我诧异的眼神和强行压抑住喉中喷涌欲出的气息之下,大咬了一口,满嘴鲜血。

        但见此状,我心中滋味难明,再看看手里血肉模糊的桃,一时竟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哈哈哈哈……”几声奸计得逞的熟稔笑声在我耳畔爆裂开来,我斜眼一瞟,瞬即面色一沉,只见小慈正乐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

        “千樰,你放心吃,血桃跟寻常的桃一样,并非活物,不过是它的汁水呈红色而已,莫怕。”说话间,见欢从担子里取了颗桃,一咬,唇上立即染了红桃汁,如涂口脂,虽是男儿,却煞有一抹娇丽之感。

        “原来如此。”我拿着血桃嗅了嗅,又小小地咬下一口,含在嘴中,哪里有血腥味,分明只有一舌甘甜。

        我显显然被戏耍了一番,断不能善罢,面挂不悦之色,嗔道:“你们就合起伙来欺负我吧,回头我就让银杏爷爷将你们变成……”

        话犹未完,阿哥突然沉声断喝,“千樰。”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闭嘴”的眼风,“我们还有事在身,莫要逗留,快些走吧。”然后掏荷包付了血桃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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