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白蚁精反应,我手里蓦地聚起一道白光,不由分说地劈向她。

        白蚁精惊慌一躲,白光倏然打在三结树上,震得几片树叶颤颤飞落。她当即愕然,仿佛并不知我为何与她动手。

        片刻回神,白蚁精由惊转怒,气急败坏地问道:“你今日犯的哪样浑?我何处招惹了你?”

        我作势收手,将白蚁精之言略一咂摸,只觉可笑至极,能问出这话,是何等的黑心肠。

        既然她要装糊涂,那我便跟她好好指摘指摘,“装什么糊涂,你自己看看,半崖山的树被你毁得所剩无几。前几日,暴雨引发山崩,山下村庄里的上百条人命,一夕之间全都没了,这可都是从你手里欠来的命债。”

        白蚁精皮上一笑,辞气无比淡漠:“我只食树,不食人,你何故将这些人的死算在我的头上?与我何干?”

        她此般事不关己的态度,委实惹恼了我,也深知与她多说无益。

        “既然你非要执迷不悟,那我便告诉你,你错在何处。”话音刚落,数道白光霍地从我手中飞出,齐齐朝白蚁精攻去。

        白蚁精躲闪不及,一道白光伤中其左肩,白蚁精怒火瞬激,凶神恶煞地瞪着我,“好不讲理的穿山甲,既然你要玩,那休怪我不客气。”

        我非但不惧,反而向她的火里添了把干柴:“今日我便替山下的亡魂好生惩治惩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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