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甲“扑哧”一笑,皆被小墨这句话逗乐。
为不让此事影响到我日后下山,我当即乖乖认错:“这次属实是我莽撞,思虑不周,我保证下次若是再遇上白蚁精,一定不再与她硬碰,绝对以逃命为首要重任。”
阿哥自然是不信我的保证,不过此时也无暇同我多作计较,一壁卷起袖子,一壁道:“如此便好,既然白蚁精已经不在山上,那我们争取今日将树种种上,明日一早返回。”
饶是我们今日在半崖山种下树种,但想要恢复往昔葱蔚洇润之貌,得需十余年光景才行,总归会是一件漫长之事。
斩青一夕间,亭得春秋十余载。
在我们将带来的树种一粒不剩地播入半崖山时,已是夕阳无限好。只可惜少了几缕炊烟,几只归燕。
晚上,又在昨夜若谷挖出的洞里将就了一宿,次日一早便埋洞返回。
比起来时的步履匆匆、心云叆叇,折返时总算能好生观一观山外之色。
人世间的好纵然有万般之繁,也值得去一一体会。
午时,我们停在一个途径的小村庄,打算在庄子里寻个饭铺,填填肚子,以慰辘辘饥肠。
村子小,饭铺便少,我们没处可挑,便随意进了家名为“迎夕”的小食肆,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八样小素并七碗花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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