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谷挺直了腰,道:“我看那道士也未必是个真道士,别看他穿着一身道袍,兴许就是个江湖骗子。”

        不似若谷的快意,阿哥的神色从道士出现后便凝重不畅,肃言道:“莫要等闲视之,眼下还是赶紧离开这里的好,以免生出变故。”

        我深以为然,正容亢色道:“阿哥说的对,若那道士是因于人前不便将我们揭穿而欲擒故纵,那我们后面的麻烦可就大了。”

        听我和阿哥如此一说,大伙儿的神经又开始崩起。

        小墨立马拉起小慈的手,沉言道:“事不宜迟,我们快些离开此地。”

        我们疾步行出庄子,正欲踏入陌上小道,不经意一个回头,却见那道士竟脚下生风地追了上来。

        我立即拦住大伙儿,瞿然道:“不好,那道士定是识破了我们。走,恐怕是来不及了,反倒显得心虚,该来的总归要来,且听他如何说。”

        我瞧昔邪已经面如金纸,怯怯而视,她生性胆小,应当被吓得不轻,我连忙朝若谷嘱咐道:“若谷,照看好昔邪。”

        若谷立即站到昔邪前面,“嗯,我定护好她。”

        昔邪感激地看了看我和若谷,眼底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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