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气飘近天河时,沧水便已察觉,她本想着只是哪个闲步此处的仙人想来天河瞧瞧,瞧完便走了,却没想到这位仙人竟开口同她说话,她便再装睡不得了。

        沧水堪堪睁眼,只见面前立了位青衣仙君,其周身水波亹亹,双目清烟缈缈,仙气与她相似,同为水,想来这位应当是下界掌管某片江河湖泊的水神了。

        有仙僚造访,沧水却并不起身,也不掸掉身上落花,只淡然道:“仙友赏步于此,沧水未能及时相迎,莫怪。”

        青衣仙君揖上一礼,浅笑道:“倒是我扰了仙子清净,早闻仙子徽音,却从未在宴上幸见仙子仙面,故而未遣人相告便兀自前来一访,仙子莫要怪我唐突了才是。”

        沧水心道:这人倒是温恭的很。

        她伴了天河数千年,从未有仙亲自来访,今日莫名来了个仙,倒显得甚是稀奇。

        沧水素手一挥,身上落樱散尽,她款款起身,道:“还未请教仙友仙名。”

        青衣仙君道:“云梦泽。”

        沧水了然,道:“原来是掌管云梦大泽的仙友,今日天帝宫宴,众仙齐聚,和乐熙熙,仙友何故来我这萧然之处?”

        云梦泽往天河之滨阔迈两步,放目望去,不禁叹道:“不愧是万流之源。”又转向沧水,“我与仙子一样,喜静。我知在宴上定瞧不见仙子,于是便擅自寻来。今日初见仙子,不知为何却有旧雨重逢之感,甚奇。”

        清清月光映在云梦泽身上,其周身水波似多了一层素华,粼粼微动,身后婵娟忽碎,月波澹澹,樱落泠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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