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沙海里的最后一片暮色也逐渐西逝,云梦泽捧灯走出水屋,静静地站在霞影之中。
云梦泽未动一步,身后的孤影却逐渐拉长,似将离他而去。
忽而,风起云布。
天上云层越积越厚,千变万化。漠上狂风越啸越躁,飞沙扬砾。
一场欲将大漠永沉水底的滂沱暴雨,来袭在即。
云梦泽的蓝衣被狂风吹得仿佛要从他身上撕裂而去,他紧紧抱着泽荒灯,岿然不动,眼睛始终看着余晖渐沉的方向,直至黑云横行,挡去天边最后一丝余光。
天光尽隐,云梦泽收回目光,看着怀中的泽荒灯,嘴角浅浅一弯,而后缓缓转身,顺风而行,乌丝在双颊边肆意狂舞,风掀黄沙,顷刻腾冉如雾。
云梦泽刚回水屋,骤雨立即倾泻。
因为水屋在雨幕边缘,所以待湖泊形成后,水屋则会位于湖滨之处,此乃云梦泽和沧水共同设定之事。
屋外风雨晦暝,屋内红鱼欢游。
云梦泽将泽荒灯放在水榻上,他亦和衣躺于榻中,闭目安歇。
第一日,云梦泽走出水屋察落雨情况,而后返回屋内,抚琴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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