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宧笑如朗月,我虽不能同他言语,但他却能凭我的动作知晓我意。

        故事我没有听进去,而是滴溜溜转着眼珠打量面前这张看了五年的脸,不知为何,今日竟觉得甚是好看。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按照商宧的年纪,应当已经到了婚配之际,不知他是否有心仪的姑娘。

        人常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却不知哪家姑娘能执商宧之手,与之偕老。

        心有惑事,却不能开口询他,实在憋的慌。待一月之期一过,我定下山亲口问他,也顺便瞧瞧让商宧着眼的姑娘是何模样。

        商宧在我头上轻敲一记,笑问道:“在想何事,这般入迷?”

        我想的入神,一时竟忘了商宧正同我讲着故事,当下扭身摆尾,以示在听,并未走神。

        商宧将我放下,“许是我今日所讲太过乏味,你定是想去别处玩了。如此,便依你。只不过,莫要再跑不见,不然我又不知该去哪处寻你了。”

        我登时着急起来,好不容易见到他,我怎会有心思去别处玩?都怨我方才走神,这下可好,教商宧误以为我不爱听他今日所言。

        下山时,商宧忽然回头一瞧,见我定定地望着他,不走不离。

        商宧目光一动,当即折返,抱起我,眉心微蹙,“今日觉得你有些不大一样,是否受伤了?”

        我趴在商宧后肩,像围脖一样挂在他颈后,嘴里发出低呜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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