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虽听言息口,但神情仍颇为恼怨。

        回房时,天色已晦。屋里一切事物都与黑暗严丝合缝地交织成幕,一星星逐渐升起的幽光与黑暗分庭抗礼。

        小菊在点上几处烛火后,便被姜赤缇三言两语打发了出去。

        房内,姜赤缇拿出白日里作好的鲜桃图,在桌上展开,又一一摆上画具,于右侧空白处落笔。

        每一笔都小心翼翼,一旦手酸便立即停下,休息片刻复又再画,唯恐某处画得不像而失了神韵。

        入画良久,灯火葳蕤,不觉夜已深,姜赤缇的右手酸痛难忍,好在终于完成了这幅不全的画作。

        桃树旁边,一位翩翩少年淡然而立,风拂袂起,醉嗅桃香,神色无比淡静,一派清隽孤绝。

        姜赤缇画山画水,画鸟画花,而画先生,当属初次。

        在这之前,姜赤缇从不敢提笔画先生。她怕自己技艺不精,画不出先生半分风姿。如今心境有所变化,忐忑下笔,不想竟这般神似。

        原来,不知不觉中,先生的每一个神情都早已镌刻于心。

        又到谈问西入府之日,姜赤缇早早便等在书房,数不清朝门口望了多少次,却始终不见先生出现。只有小菊的身影不停地迈进迈出,为她换茶。

        直到晌午,谈问西仍未依约前来,姜赤缇不免心生焦急,只恐先生遇到难事,而致抽不出身,不得已失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