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回看见欢,他正僵直着脊梁,不可思议地望着我揭开的第一幅画,进而若有所思地看向另外五幅。

        接着是第二幅、第三幅……直至最后一幅,果真如我所言,六幅画卷皆作女子像,且都为同一女子,四时尽有,嗔喜俱栩。

        我慢慢腾腾地踱于距六幅画卷四五步之遥处,欣赏着每一幅画卷中凝聚的心血,朝身后一言不发的见欢道:“见欢,你输了。”

        “你是如何知晓其中玄机的?”

        “院里的丹桂树。”我又看向第一幅画卷,“你可还记得,姜赤缇甫一看到丹桂树时,便说她以前从未见过?”

        见欢不以为意地道:“自是记得,不过,丹桂树与墙上的六幅画又有何干系?”

        我又开始怀疑,昨日在断月湖里,见欢是否有仔细听姜赤缇叙说。

        我用一种“朽木不可雕”的眼神看着见欢,又指着床上的人,问道:“你看看,床上躺的是谁?”

        见欢回我一个“是否患眼疾”的神情,“谈问西。”

        我再也掩盖不住此时对见欢发自内心的鄙夷,嗤道:“你倒还知道那是谈问西,若不是你那一贯的性子予以佐证,我差些怀疑你是小墨所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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