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在这里扪心难安,而他那狗急跳墙的三哥却暗地里将自己所欠的银子尽数算在弟弟的头上,欲联合柜坊的人强行来抢。

        幸得他那良心未泯的二哥暗地里托人将此事告知于他,他这才知晓,自己竟已成了他人的囊中之物。

        他一边想要质问,一边又胆怯,最后与谈问西的母亲两番商议之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显然不适用于亡命之徒,为今之计,只有走,带上余下钱财离开棠雨城,走得越远越好。

        于是,一家三口带着个驾车的小厮,漫无目的地行了半月有余,最终停在雁落城。

        如此之遥,想必再也无人能知晓他们究竟去了何处。

        因此,谈问西的父亲决定不再继续漫无目的地走下去,就地置办了一处小院,结了居。

        没想到,这一停便从此扎根于此,再也没有挪动过。

        来到雁落城的第二年,唯一带来的小厮受不住清贫,择了个天朗气清的早上,自他们的生活中悄然离去。

        三口人的里外生计,由此全都落到谈问西母亲的手里。而那个只知吟诗作对的爹,也只会吟诗作对,其余之事,几乎不插一手。

        一边做差事养活三口人,一边打理居所,哪怕铁打的人也终有支撑不住的一日。倒下就像是早已注定之事,好比春来花开,秋来叶落,没有任何悬念。

        到雁落城的第四年,谈问西的母亲终于倒在一个下着大雪的冬日,而后再也没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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