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凄然一叹,企盼冬日的脚步能快一些,最好一觉醒来,便能看到今年的第一场雪。

        转念一想,此时已入深秋,没两月便是冬日,只要第一场雪降下,我便能恢复灵力。

        然而,被一雪万枯困住且不知去向的白蚁精,却得过完整个冬季才能等到春日第一缕阳光。倘若在深水之底,是否有幸能被这缕阳光照到还未可知。

        如此一算,倒是我稍占上风,遂而不再自怜。

        我安稳地趴在商宧的怀里,两只爪子搭在他肩上,心里盘算着回天穹山之事。

        眼下,我实在不敢贸然以这副模样招摇过市,万一被歹人捉去,便只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是以,若是商宧能将我送回,那是再好不过。

        进屋后,商宧一只手托着我,另一只手推开桌上茶具,将我放在桌上,动作轻柔得如同他执笔蘸墨那般。

        我曲爪而坐,长尾垂出桌面,只轻轻一摆,鳞甲便将桌缘刮出浊钝的声响。

        商宧坐下后恰能与我平视,他问道:“自己跑下山的?”

        我盯着商宧的眼睛,摇摇头。

        “被捉来的?”商宧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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