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门后,离玉蝉湖便已不远,至少不及心中那段距离之迢,遥远地在大千世界里竟寻不出合适的物什去丈量。

        而离玉蝉湖越近,姜赤缇反倒越发不安,虽未掀帘去瞧,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就在前方,纵目可眺。

        随着车夫“吁~”地一声,笃速即止。

        姜赤缇按照事先约定,加倍支付尾银,又将特地多留出的一份银子,足三十两,交给小孩,并嘱咐他,回去后便带着尚在雁落城的爷爷换个地儿过活。

        小孩依依不舍地看着她,少顷,马车掉头回驶,渐渐行出姜赤缇的目光中。

        满岸杏树业已换上一身黄衣,连带着青杏也一并褪去。

        姜赤缇还未尝过玉蝉湖杏子的滋味,不知是否同别处一样,会酸一些,还是会甜一些。

        一行秋雁掠过苍穹,几片枯黄飘落灰泓,激起层层水波。

        风来瑟瑟,姜赤缇踩着叠叠秋叶,奏出脆而闷的异曲,置身其间,不知今夕何夕兮。

        倘若此时有人恰巧路过,看到一片萧黄中有一抹突兀的红,不知会作何感想。

        姜赤缇俯身拾起一片落叶,捏着叶梗,在纤细的手指间打圈,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朗遍袭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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