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恩就不必了,我们也并非专为救你而来。名字倒是可以留下,你唤我千樰便是。”而后我又自作主张为姜赤缇介绍三甲,“见欢,小墨的娘子小慈,小慈的夫君小墨。”
一人三甲皆颔首以礼。
我瞧见小慈动了动嘴,似有话要说,却又不知有何顾虑,竟又将话咽回。
此般欲语还休之态一点都不符合她的性子,我秉着一颗解疑之心,半戏谑半认真地道:“小慈,你是否有话要说?羞涩可不是你的一贯作风。”
果然,小慈登时白我一眼,倒出乎意料地没有与我拌嘴。
我估摸着小慈是碍于有知书达礼、温文尔雅的女子在旁,所以没好意思暴露自己牙尖嘴利的本性。
少时,小慈在与小墨互换眼色后,赓即将我拉至别处。
而不甘被忽视的见欢也不由分说地跟了上来,留下小墨与一脸茫然的姜赤缇继续扳谈。
小慈神神秘秘地附在我耳旁,声若蚊呐:“千樰,你就没想过帮她了却这桩心愿?”
我略敛不恭,沉色道:“我自然想过。”旋即又露出为难之色,“可我未曾见过谈问西,哪知他模样如何。况且距今已有三十七载,谈问西是否健在都很难说。另则,姑且算他尚在人世,算一算庚齿,如今应当已近花甲。想其而今模样,姜赤缇都未必能识出,遑论我了。”
小慈兴许也没想出主意,眼下听我一分析,立即苦下脸来,“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姜姑娘永远被封印在湖里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