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耷拉着头,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不了不了,我可经受不住生离死别的场面。”

        不用问,小墨定然也不会去。

        我只得将希望寄托于见欢,眼里充满期盼:“见欢,你随我同去罢。”

        见欢毫不迟疑地答应:“让你独自去,我也放不下心。”

        小慈一股子来了精神,赞同道:“是的见欢,你可要将她看牢了,免得又惹出祸事。”

        我当即郑重其辞:“慈姐,请稍稍注意你的措辞。本甲冰雪聪明,足智多谋,且一向克己自律,更是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何时惹出过祸事?你可莫要冤枉一只秉性纯良、天真无邪的好甲。”

        “天下苍生需要你这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甲来拯救?慈姐眼下没气力与你过多掰扯,你且好自为之。”小慈说完又垂下了头,闭上眼睛,似在休憩。

        果然,任凭我寻出诸多理由来反驳,小慈也不再搭腔半句。我一时无趣,只得悻悻作罢。

        离地越来越远,玉蝉湖和杏林在我们脚下从炳如观火到五里雾迷,几不可见直至无影无踪。

        登高远瞰与身当其境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遥立高处有一览全貌之阔,但个中隐没之姿却难以明察。置身其间有识香聆音之妙,但暗影以掩之物皆无所遁形。

        局外与局内之别亦是如此,局外之人能窥得全局,却难以改变一二。局内之人能运筹布画,却无法顾全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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