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却是不信,非要听到宣伯伯说我无碍,才作罢休。
晚些时候,小慈和小墨巴巴地跑来听我讲后续之事。
我正好无聊,便纤悉无遗地说予其听。
小慈感慨道:“倒是不知这二人算是幸,还是不幸。”
我道:“算是幸罢,虽未得圆满,但总归是全了。”
次日下晌,我神采奕奕地下山,谁都没告诉。
上次见商宧,是小慈和小墨办喜事的前一日,算下来我已有四日未与之会面。
另则,我也十分记挂向停芳。
商宧前次上山来,我无法开口询问,言语中他也未同我言说此事,想来是觉得没有必要。
也不知我那日匆匆离开茶肆后,商宧是否将向停芳留下。毕竟孤身女子,有家归不得,实在可怜。
俗言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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