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一喜,向停芳的声音我自是认得。虽少了那日的怯懦,清亮不少,但我犹然记得她那稍异于临穹县之人的口音,商宧到底是没将她放在外面自生自灭。
“嘎吱”一声响起,我知是向停芳来开了门。不过我却并不急着自窄道里走出,待门再次关上时,我才探头探脑地出来。
我仿着方才那般,如此又来了一遍。听得向停芳开门后嘀咕的声音,我在窄道里乐不可支。
当门第二次关上时,我又蹑手蹑脚地行至门前,刚提起铺首的铜环,正待扣下,两道门乍然自内打开。
但开门之人却不是向停芳,而是商宧。
他立在门里,一瞬不瞬地看着我,面无微澜,似早便知晓来人就是我。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商宧的出现让我始料未及,我愣神片刻,旋即展颜一笑,出声招呼:“商宧,许久不见,你这是要出去吗?”
商宧笑了笑,也不拆穿我方才作弄人的小把戏,错身让出道来,“不出去,就是方才恰巧转到门口,想开门透透气,未曾想你竟在门外。”
“是啊,我今日专程来看望停芳。”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迈进门槛,自他身旁悠悠然行过。
话音刚落,端了一个漆墨食案的向停芳走了出来,在瞧见我时,稍稍一惊,随即笑迎上来:“千樰姑娘,你来了。”
向停芳的神气比那日好了许多,面色也红润不少,想来在商宧这里生活的还算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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