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停芳微微欠身,“谢姑娘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而已,你要谢便谢商公子罢,他才是你的恩人。”我摆摆手朝商宧走去,“商宧,你怎知我要来?”
我走到商宧对面那颗面上平坦、且比绣墩稍矮一点的怪石上落座,兀自擎起摆在面前的茶盏,小饮一口。
商宧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似要将我看穿那般,却对我方才的问话无动于衷。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的眼神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异感,尤其当他带着一种探究的目光端详我时,我往往不太敢与之对视,仿佛下一刻就会被他的眼神蛊惑,然后和盘托出我对他隐藏起来的全部秘密。
我被他盯地有些发恼,猛地置下杯子,提高嗓调喊道:“商宧。”
商宧从容地将目光自我身上移开,“我料想你该要来了。”而后淡然地提起茶杯,饮了一口。
很多时候,商宧都给我一种看不去他眼底,却能被他看出所有破绽的无措感,眼下便是如此。
向停芳端了一盘黄、绿两色雕花的小点走来,笑吟吟道:“千樰姑娘,不知你喜不喜欢甜口。我前日听对门的阿婆说,元宝街槐芸斋的糕点最是味美,今早刚好路过,便买了两样准备给公子尝尝。你今日来的正巧,我想着一直饮茶应也寡淡,便把点心端出来,你和公子正好尝尝。”
我也不与她客气,随手取了一块绿色糕点,打趣道:“那我今日岂不是沾了商宧的光。”
咬上一口,酥酥脆脆,甜而不腻,味道果然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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