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书先生洪亮的声音下,我似乎听到有人在说,商公子来了。

        一回想,刚进来的只有我和商宧,估摸着他们口中的商公子便是我跟前儿的商宧。

        我环视一周,当真有人正频频朝我们这处看,并时不时与同桌之人交头接耳。

        若非我听到他们口中聊着的是商公子,否则断然会误以为是在瞧我。

        我伸长脖子,凑近商宧,尽量压低声音,“商宧,我听到有人在谈论你。”

        商宧仿佛早已习以为常,不以为意地道:“无妨。”

        我见他如此不当一回事,不禁有些担忧,问道:“商宧,你可是得罪了人?”

        商宧面色沉静如斯,“为何如此说?”

        “因为……”后面的话尚未出口,商宧突然站起,朝我倾身压来,旋即伸手一挥,几乎同时,我耳后响起“啪”的一声,几滴滚烫立时溅在背上。

        好在秋日里衣裳不薄,滚热已被两三层布消去不少,触及皮肤时也就些微暖烫,只是在瑟瑟秋凉中显得格外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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