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并不急着反击,而是在房顶上、巷子里上蹿下跳,奋力狂奔,欲将之引至郊外。

        白蚁精则在我身后穷追不舍,阴狠至极的光刀一道道朝我劈来,惊得犬吠声四起。

        一石激起千层浪,不断的有人家亮起灯,开门探看,唾骂者忿声其间。

        未免闹出无法收场之事,东躲西闪之时,我尽择人烟疏落处跑。

        一追一赶之下,一路行出临穹县。待入一片荒草地时,我猛地刹脚,回身之时,乍然祭出一道黄光,千张杏叶瞬间聚成一条明灿灿的黄练,直朝白蚁精卷去。

        只见方才还气势汹汹势要将我打回原形的白蚁精,眨眼间便被锁在千叶阵中,施展不得。

        我终于得空喘息,虽已将她困住,我却一点不敢大意。

        单论道行,白蚁精不知要比我强上多少。而我不过是在银杏爷爷那里学了些傍身之计,害不得性命,危时自保却绰绰有余。

        我扶腰走近白蚁精,指着她,诘问道:“你如此拼命地追我,是要作甚?招招致命,你今日是铁了心要同我斗个你死我活?”

        白蚁精咬牙切齿地看着我,破口骂道:“你这该死的穿山甲,屡屡坏我好事,捣我巢穴,等我破了你这烂阵,非将你扒皮拆骨,以泄我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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