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照物都没观察到,还衬托个锤子。

        陆淼站到了台上,然后就那样一直站着,同在场所有人大眼瞪小眼,像极了授学先生抽她起来背古文而她前一天因为钓了一天鱼一个字都没看时候的样子。

        皇帝看不下去了,问道:“你此番上台来,可有何特长?”

        陆淼想了想:“回圣上,我嘴特长,腿也特长。”

        四下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皇帝横眉拧到一起,同授学先生一样差点要吹胡子,不过作为一国之君他比较能沉得住气:“此话何意?”

        “我嘴特长,可以给大家表演个吃播,腿特长,可以表演个劈叉。”

        皇帝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就连慈祥如太后这般的人物,此刻面上都有些挂不住,太后心善,还是愿意给陆淼一个台阶下:“小姑娘可知这是什么场合?”

        言外之意:再乱说话,我皇帝儿子可能要砍人了。

        陆淼内心已然冷汗层出,眼看读者好感度一点点上升,她只好再接着苟一苟。

        “姐姐的舞十分新颖别致,你这做妹妹的耳濡目染也当学会一二,不如你也来作一支舞可好?”虽是询问,可从太后语气中可以听出,她这是给予陆淼极大的宽容,若是不遵循其意,后果恐怕很严重。

        “臣女遵命。”陆淼施礼,眼珠子飞快一转,计上心来,“臣女确实也曾对舞曲有过一些研究,只是对时下兴盛舞姿并不太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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