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包捏上去貌似里面有一团细细粉末的是一种药。不过上面什么都没写,也不知道这药是让她自己吃进去诈个死,还是说给牢门外的守卫吃,把守卫迷晕她再逃之夭夭。
陆淼果断的排除自己吃的这个念头。
生命诚可贵,绝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万一这包玩意儿是毒药呢?她还是得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这药下到门外守卫的酒菜里。
就在她苦思冥想如何巧妙给守卫下毒时,腰间别着一把大刀、长得活像白无常的一个守卫走过来,打开她的牢门。
嗯,怎么这是要放她出去?
“我就说我是无罪的吧。”陆淼踏出牢门,对白无常守卫笑了笑,“兄弟,下次再见。不对,下次也不要......”
话还没说话,就瞥见坐在牢门外木桌上的史清月,看她样子,是在等陆淼。
史清月坐在那悠闲喝着茶,见到浑身套着一圈笨重铁链的陆淼,眼中毫不掩饰的写着讥诮,抬手一挥,吩咐守卫去外面候着。
陆淼也不想和她客气,一屁股坐在长凳上,把身上铁链往一边扯了扯,让身上受力均匀些。
“谁允许你坐下来的?”史清月瞪着一双眼睛道。
“你也没说不让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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