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看了眼双目失明的钱湄,咬牙思索片刻道:“也罢,告诉你无妨,不过,你放她一条生路。”

        “你该知道,不说的话你们二人都活不了。”西门落语气并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不,我不许你讲。”钱湄一双手胡乱挥舞着,“这关系到絮儿的大事,他和陆淼那小蹄子是一道的,被他知道,絮儿前途就毁了。”

        男人低头叹了口气,安抚着钱湄:“阿湄,这是我们强加给絮儿的,她不一定想要。”转而看向西门落,“我与阿湄青梅竹马,是陆知卿他抢走了阿湄,抢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如今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除去陆淼,让陆知卿也尝尝失去爱女的滋味,就是我给他的报复。”

        钱湄原本焦躁不安的神情忽然安静下来。

        西门落凉凉扫了二人一眼:“早就听闻陆将军与亡妻感情笃深,你在说谎。”

        钱湄听完这句话,原本控制下来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她哈哈大笑,眼角流出两道血痕,指了一圈周围:“感情笃深?你可知道陆淼那小贱人她娘,是横刀夺爱的!原本,我才是和陆郎一对,偏偏她要来插一脚,她凭什么?她死了也就罢了,偏偏还留下一个小畜生,处处与我的絮儿作对,她不死,絮儿永远只是一个庶女。”

        极乐先生适时补充:“就算陆淼死了,陆絮也还是庶女。”

        钱湄乱指的手指头循着声源指向极乐先生,被他稍稍避开。

        “你懂什么!她死了,就没有人和絮儿抢太子妃的位子。”钱湄看上去处于半疯癫的状态,“太子他虽然爱絮儿,但他始终忌惮这絮儿是个庶女,不能给他想要的兵权,只要陆淼一死,就没有什么嫡庶女之分,将军府只有絮儿一个独女。”

        “所以那日上元节宫宴上的暗箭也是你放的?目的是为了让陆絮替梁明泽挡箭,好让他记住陆絮的好?”极乐先生根据自己的,加上钱湄的话,开始认真分析着,“啧啧啧,陆絮若是知道她娘是这样的,不知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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