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陆淼,双颊绯红,额间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睡梦中她不停扯着自己的衣衫,让自己的皮肤更多的接触冰冷空气从而降低体内的温度。
西门落扫了一眼极乐先生。
极乐先生立马明白过来:“我先出去,替你们守着门,不着急慢慢来。”
作为母胎solo二十多年的单身汪,极乐先生表示自己怎么可能错过这种大型香辣场面,于是,他假装关上门,实际上却闪到窗户旁边,学习曾经电视里播放的那样,用手指去戳窗纸。
然而,这层窗户纸也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做的,愣是戳不破,他废了大半天劲终于弄出个小洞,结果窗户呼啦一下被人从内推开,紧接着极乐先生就看到西门落那双压着怒气的双眸。
极乐先生:“呃其实我可以解释。我是试试这层窗户纸的质量,试完了,质量挺靠谱的,你们继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极乐先生蹲在门外啥也没听着,屋子里除了袅袅笛音飘出来以外其余什么辣耳朵的声音也没有。
不多时,门打开了,西门落衣衫完整的走出来,手中握着那支血玉笛子,只是额间颈间均多了不少薄汗,将几缕披垂的青丝黏在肌肤上。
极乐先生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打趣道:“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你不是喜欢陆淼吗,一个幻境就把她打发了是不是太不够男人。”
西门落看也不看他,只说:“将屋内两具尸体扔进火里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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