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这一幕,陆淼觉得自己一辈子也忘不了。
西门落向来淡然的眉目间此时也能十分清晰的瞧见那一抹慌乱与错愕。
陆淼的视线顺着西门落那还在滴着水的白皙脚腕往上移动,掠过平坦有力的小腹、肌线明了的雪白胸膛、挂着水珠的漂亮锁骨,以及一张谪仙似的脸,再回到自己手里握着的一件......男子衣袍。
她反应过来,登时用最快的速度解释着:“啊那个谁叫你把我打下来,我明明在屋顶上看风景来着你把我一掌拍下来,人家掉落下来的过程中当然紧张了一紧张手肯定要乱抓的,你又站在这么巧的位置刚洗完澡衣服也不穿好自然很容易拽下来,反正你不能怪我!”
“另外我真没偷看你洗澡真的!”
等等,她为什么要用“偷看”这个词语?
西门落很快恢复平静,他长臂一捞,陆淼手中的衣袍在0.01秒之内披在他的身上。
紧接着,他一手拢着衣袍,再蹲下,另一只手摊开送到陆淼眼前,作势要扶起摔了个狗趴的陆淼,他眼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缓缓道:“淼淼特意跑这么远的屋顶来看风景么?还是说,是特意来看我的,嗯?”
陆淼脑子一下子卡壳了。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西门落突然靠这么近,清浅气息打在她的脸上,就连心跳声也格外明显,让她联想起两日前的那个春梦。
梦里,是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他微抖着手解开衣衫与她坦诚相待,他的吻汹涌却不失温柔,密密麻麻落在她每一寸肌肤上,而她如同着了魔般不停向他索取,直到一次次翻云覆雨攀上云霄后才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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