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张书桌,桌面上还刻有各种奇奇怪怪图案,而西门落面前这张,整洁无暇。
陆淼一下子就明白了,很明显,她选择跳的地点偏了一些,跳到后面的西门落的座位上。
其他学员也都清楚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心底对陆淼的不满又加深几分。
有人将手中书卷重重拍在桌案上,语气颇不耐烦:“某些人不过是仗着自己父亲官居一品,就处处不把先生放在眼里,眼下还翻窗进入教习堂,惹出这么大笑话,当真是丢人现眼!”
“是啊,你若不想读书,大可一纸退学书交予圣上,日后再也不必来,何必扰了别人清修。”
“你们就对她宽容点吧,毕竟人家有娘生没娘养,可怜得很呢。”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教习堂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陆淼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言语伤人的威力这么大,她的心冷不防被狠狠刺痛。
说这话的,是正二品廷尉史府千金史清月,也是本届宫学里头最瞧不惯陆淼的人。
见教习堂气氛骤然岑寂,史清月扬眉冷哼:“难道不是吗?我又没说错什么。若有亲娘教养,合该是□□小姐那样的蕙质兰心,而不是每次都不分场合的胡作非为。”
史清月说的话虽难听,但在一众学员内心里也非常认可,大家心里都有一样的想法,碍于陆淼的身份不敢像史清月那样直白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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