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穿着一身黑衣的人并不知道里面的光景,他照旧轻轻将窗户朝外拉开一条胳膊粗的缝隙,再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拧开瓶塞,作势将瓷瓶里面的东西倒入那盆开的正浓的一品红花盆里。
忽然,一袭异香顺着黑色蒙面布料侵入口鼻,这香气起初闻着十分舒适,不多时,他就感到五脏六腑一阵绞痛,那感觉就如同无数只蚂蚁钻入血液、咬噬血肉。
黑衣人揪着心口的衣领,慢慢蹲下,眼珠子上下快速翻动,黑色的血从身体里涌出,顺着嘴角,沾湿黑衣,在还有最后一口气,他看见一双玄靴,视线艰难上移,在对上吞噬无尽黑暗的寒眸后咽了气。
西门落从黑衣人手里拿起白色瓷瓶,靠近鼻翼处嗅了嗅,目光穿过窗纸在一品红上短暂停留一会,便提着黑衣人的衣领,将尸体拖走。
最近几日,陆淼都没有迟到,就连精神气也好了不少。
但,人生总是有圆有缺。比如现在明明已经下学了,她却还要单独留下来——抄书。
上次的事情,虽然授学先生最终知晓是场误会,但看陆淼迟到还翻窗,不给点教训着实说不过去,于是决定罚她抄写五十遍《女诫》,说是抄完了才打算要不要放过她。
教习堂里的学员们走得差不多了,陆絮整理好自己的书卷,偷偷瞟了一眼梁明泽,却瞥见他朝陆淼走过去。
梁明泽拍了下陆淼后背,如玉容颜上挂着温和笑意。
咬着笔头正愁怎么尽快抄完《女诫》的陆淼,吓得一个没咬稳,沾着墨的羊毫糊上一脸。
梁明泽脸上笑容加深,掏出一条帕子递给陆淼:“怎么这么不小心,是我吓到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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