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疯男人果真不再乱动,西门落挑开男人的头发,一双寒眸如利刃般望进疯男人爬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那对寒眸里似乎沉浸着比黑暗还要可怕的东西,疯男人眼神下意识逃避了一下。

        西门落了然,收住眸子里的寒光,站起身对梁明泽道:“这个人我要留住。”

        梁明泽几乎是咬着牙吐出几个字:“这里是梁国,还轮不到你一介质子嚣张。”

        西门落轻笑,慢悠悠道:“太子殿下既然清楚我在梁国皇帝心中的地位,也该知道不要惹我,不然殿下的身世恐怕就要瞒不住了。”

        梁明泽垂于身后的拳头捏的更紧了。

        “你早就知道我与贞妹并非父皇亲生,并且处心积虑让他来告诉我和贞妹这件事。同时你还知道我今晚要来杀他,所以特地赶来保住他的性命。看来质子在我们梁国已经有不少眼线。”梁明泽从腰间抽出一把剑,剑锋直指西门落,“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到底在下怎样一盘棋?”

        西门落不答,甚至视线都不给梁明泽一个。

        梁明泽接着冷哼一声,“你以为利用我身世这个把柄就可以牵制我吗?就算没有太子身份,我一样可以问鼎梁国新君之位。”

        剑锋离西门落心脏处只差毫厘,明明只要梁明泽稍一用力便可以取他性命,西门落却并不以为意,眼皮都没动一下,他懒洋洋道:“问鼎新君之位,靠什么?陆五姑娘的家世么。”

        言及此,西门落哈哈一笑,笑声中带着些令人毛骨悚然之意,“想靠卖弄感情得来的东西,你还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梁明泽原本维持淡定的一张脸瞬间有点不淡定了。

        以前,梁明泽尚不清楚自己的身世,以为皇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从不用考虑自己需要利用手段来顺利继位,如今得知真相,他不得不为自己的前途盘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