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昨日狩猎时途遇一群黑衣人,西门落中箭受伤,现在还昏迷不醒,那箭上或许淬了毒,再不抢救恐性命堪忧。”
一番话果真引起授学先生的注意,原本他还板着一张铁青的脸被这个场面气得不轻,听完陆淼的话登时疾步走过去察看西门落的情况,其他学员也纷纷上前围观。
“心律失常嘴唇发黑,确有中毒之象。”授学先生面露急色,“需要尽快回宫找御医诊治。”
继上次雁回山一事,连续半个月,西门落都没有来过教习堂。
或许是因为他娄国质子身份特殊的缘故,宫中之人对他中毒一事一概不知,即使有知情者也对此事三缄其口。
据小香菇的消息,这几日宫中来来往往有不少民间打扮的术士,梁皇也好几日不理朝政,就连曾经叱咤后宫的云贵妃娘娘薨毙后,殡葬之仪也只是草草了事,除了战时以外宫内还没有出现如此奇怪现象。
书院里都悄悄流传一个消息,那就是娄国的质子在雁回山身中剧毒,宫中御医束手无策,圣上请民间高士为其医治也无力回天,估计凶多吉少抑或是已经辞世,圣上担心娄国知晓此事后惹是生非而暂时将此事压制下来。
从雁回山回来的第十七天,陆淼又逃学了。
“姑娘,您都搁这儿坐大半日了,从卯时到未时一条鱼都没钓到,外头春寒,要不咱们回去吧,您还未用午膳呢。”
鱼食都被吃完了,就是不见陆淼收线,饶是阿年都看出来自己姑娘心不在焉,只是姑娘嘴硬,什么都不肯说,每天逃学不是钓鱼就是钓鱼,鱼一条没抓到鱼饵去了大半。
见陆淼没有答话,阿年试着换个方向,“要不咱们去爬树啊掏鸟窝啊什么的也可以,就是姑娘您别一直坐在这儿吹风,咱们动一动身子也暖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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