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姑娘此话是何意?钱姨娘走丢了关我家姑娘何事!”陆絮今天说的话阿年也听不下去了。

        倒是从前总看不惯陆淼的巧儿没有顶嘴,只轻轻扯了扯陆絮的衣袖,瞟了眼陆淼低声道:“姑娘,将军还在前厅会客呢。”

        闻言,陆絮自知失仪,说了句“五妹妹莫要介意,姐姐是急得胡言乱语”便不再作声。

        陆淼虽贪玩却不傻,饶是陆絮说了这么一句解释的话,明把人都能看出来她今日情绪不对。但她天生喜欢随性一点儿,不太爱去猜忌些什么,便不过多去计较。

        外头斜阳一点点消散,一应大臣系数离开后,陆老将军陆知卿从前厅回到内厅。

        尽管已是知命之年,常年在外征战让他看起来依旧勇武不凡,刚步入内厅目光投向陆淼,他便低喝一声:“蠢材跪下!你在宫中日日逃学还与男子花前月下,可有给为父留下一点面子!”

        逃学是真,花前月下是什么鬼?

        陆淼看向阿年,阿年撇头望天,她瞬间懂了,身边带了个老父亲眼线日日用飞信监督自己果然麻烦。

        不过,你打小报告也就算了,怎么还私自往里添油加醋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西门落花前月下了!

        阿年望天依旧感觉身旁两道刀刮似的视线,往后缩缩身,小声嘀咕:“姑娘,您这三天明明就天天往那座小园子里跑,还帮人家洗衣做饭打扫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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