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卿一改脸色,严肃起来,语气中没有过多感情:“你们二人是因这事回来的。”

        陆絮走上前盈盈一拜:“父亲至今还未有母亲的消息么?”她微抬眼眸,见陆知卿没有答话,心里十分不适,“还是父亲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这是第一次她用强硬的语气和陆知卿说话。

        从前,她见母亲百般讨好父亲,却依旧得不到一点点怜爱也就罢了,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他的父亲首先关心的竟然是嫡女婚事,她替自己的母亲感到不值与气愤。

        这么多年父亲空留妻位,也不愿将母亲妾位扶正,她们母女二人在这诺大的将军府活得不过像个外人,简直可笑至极。

        许是觉察出陆絮语气与往日不同,陆知卿将原本一直落在陆淼身上的视线移了些去看陆絮,他浓眉中明显带着不愉:“你母亲一事,为父早前已派人去查过,一直无果。”

        “那父亲,您就当真一点点都不担心吗?母亲失踪多日,父亲为何今日才告诉絮儿?”陆絮声线不稳,脸颊上还带着淡淡泪痕,绞着手帕的指骨泛白发抖。

        陆知卿一甩衣袖,走到内厅正上方红木雕花椅上坐下,居高临下望着陆絮,对待陆淼与陆絮的态度截然不同,望向陆絮的眼神都颇为不耐烦,仿佛下面站着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一个仇人。

        有些话,在即将呼之欲出时被他强行止住,良久,他吩咐一旁的巧儿:“将四姑娘带回闺房,让她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父亲说话再出来。”

        “父亲,絮儿是庶女不假,可庶女也是您的女儿,为何父亲对待五妹妹的态度和对我的截然不同,一国将军、正一品官员,对待子女竟是这般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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