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淼皱眉:“这饼爹爹放在怀里捂了这么许久,还能吃吗?”

        陆知卿道:“今晚现做的,有什么不能吃的,我们将士行军打仗时,那地上的草根都吃了!”

        陆淼咬了一大口饼:“对不起啊爹爹,我开玩笑的。”

        陆知卿沉默一会,看着一排排先祖灵位,再将视线缓缓移到角落里的一处牌位上,走上前,用袖子轻轻擦拭着牌位,眼中不自觉含了泪:“若你母亲还在,也不至于把你养成这般娇纵的性子。”

        闻言,陆淼咬着饼的动作停住,她下意识低下了头,掩藏脸上的情绪。

        “你与你娘一样,心性都太过纯粹,可知这周围豺狼虎豹颇多,有些人远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你那个钱姨娘并不是什么好人,当初要是我早些认识你娘就好了。”

        陆知卿以前从未对陆淼说过这些话,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爹爹今日怎么了,为何要说这些话?”

        “吴国觊觎我梁国西境之地不是一年半载,如今圣上龙体渐衰,吴国便开始骚动,眼下西部边关告急,为父明日就要启程去边境了。”

        “明日?为何这么急?所以今日众大臣和爹爹就是在商榷此事么?”

        陆知卿颔首:“此次吴国来犯应是蓄谋良久,他们来势汹汹,你三哥哥快要守不住了。淼淼,以后爹爹陪你的时间越来越少,只盼着你能早日成家,有夫家可依靠。为父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就莫要进宫参加宫学了,留在将军府,要听你二哥哥的话。”

        “爹爹放心,我一定凡事都听二哥哥的,绝不让爹爹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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