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镇西侯为了再见梁国皇后一面潜入梁国皇宫,却被皇后废了经脉送入蚕室成了阉人,他终于得知那一月有余的恩爱不过是皇后一场计谋,梁皇好男风,皇后妃嫔形如虚设,梁后与他的恩爱只是为了借子巩固后位,后来,他为了躲避梁后毒杀,只得忍气吞声装疯卖傻。

        镇西侯忍了这么多年,只求能够有一人替自己报仇雪恨,所以他选中了西门落。

        在西门落找到他之前,梁国皇后已经派人暗中给他下了致命的毒药,他吊着最后一口气在等这个能替他一雪前耻的人。

        临终前,镇西侯沧桑的脸上沾满悔恨的泪水,与初春宜人景色显得格格不入。

        “我恨毒了梁后,可凭借我一个废人终究掀不起什么风浪。质子不同,你年少有为,定能助我达成心愿。”

        西门落表情淡漠,冷眼观着濒临死亡的男人:“很可惜,我从来不为旁人做事。”

        镇西侯笑笑:“你会的。质子私下调查我的身份,不过就是想乱了梁国朝纲,我与质子目的一致。梁后的野心不比男子,她想要梁国的天下,终究免不了无辜之人牵扯其中,我猜想,这些无辜之人里面,也包括质子在意的人。”

        那日,镇西侯把他这些年在梁国宫中私底下调查出的关于皇后种种计谋以及自己身世家平悉数告知西门落,再将曾代表无上权力的金符交给西门落,撒手人寰。

        春意渐浓,水池里的野鸭子扑着翅膀游得更加欢快,池边花木丛生,盎然绿意掩着几块乱石,池水自绿意深处泄于乱石间隙之下,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池岸上的杨柳抽了新枝,柳树上坐了一位着黄衫、简单束高马尾的少女。

        少女手里怀里抱着一盒酥糖,不怎么吃,就一个个往地上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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