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淼:“?”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认识,合在一起我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陆修竹语气和缓,吐气如兰,叫人听上去如沐阳春三月里的春风:“马车已经备好了,阿年,去帮五姑娘收拾行李,我们即刻动身去邳州。”
“二公子,我们去邳州干嘛?那里现在不是战乱吗?这个时候过去那游山玩水不太好吧......”阿年一脸认真道。
陆修竹好脾气的同样认真回答:“不是游山玩水,是逃难。”
方才他在房间内偶然发现一封书信,言辞恳切,揭露将军府即将遭人暗算而遭遇前所未有的劫难,落款是那位娄国质子之名。
信中所言与他这些年观察的东西不谋而合,看到书信那一刻他便信了大半,只是信中提到让他带着陆淼随父亲一道出发,如今距离父亲离开已经过去四日了。
那封书信放在他的书桌上,估计怕被风吹跑,又在信上压着几本书卷,只余一小截信封露在外面,若不是他今日有心整理书桌,恐怕那封信到现在他都还没看到。
听到“逃难”二字,陆淼与阿年皆是一惊,陆淼跳下柳树,将手中食盒塞到阿年怀里,蹲到陆修竹面前问道:“二哥哥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陆五姑娘难道心里不清楚么?”
将军府后院的拱门前,史清月正站在那扬着眉冷笑道,她的身后还站着一批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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