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牙又蹭到她面前,眸色如黑曜石。他笑着伸出手,轻轻捂住阮流的嘴巴,阮流感到他手指冰冰凉,手掌又绵又软。
然后她听到阿牙说:“不许笑。”
她两只手抱住阿牙的一只手,试图拿开,“不笑了,我不笑了。哈哈哈哈哈!”
又立马接着道:“对不起没忍住……”
阿牙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阮流神色有一瞬间慌乱,这让阿牙得意地笑起来。阮流感觉到,他不仅仅是得意,而且还笑得很夸张。
像是一个单纯的孩子摆弄着心爱的玩具,又发现了玩具上某一道令人惊喜的机关。
他确实不是人类,他的行为和神色,都更像是某种带着兽性的动物。阮流有种预感,如果他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量,捏断她的手腕也是有可能的。
姿势太暧昧,阮流一时有些难适应,于是她转移话题问阿牙:“你刚才喊我时,是不是说自己会飞了?”
阿牙又点点头,忽地腾空飘起来,整个身体横在阮流上方,然后他说:“因为我喝了姐姐的血。”
阮流只好又说:“那你先放开我,你力气太大了。”
“我不要。”阿牙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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