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牙没有意识到。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没有看到被抓捕和被贩卖的恶魔?我记得我来时,有很多……”阮流凝眉。

        阿牙走到阮流身边,和她一同看着淡去的暗流城,说:“姐姐是想问,我们走了,他们怎么办?”

        阿牙笑起来,“其实不用担心。婆婆和我讲过,暗流城作为最危险最恐怖的“坟墓”,永远都不会消失。因为不管在哪个世界,黑暗都会永远存在。婆婆还说,所有人看到的暗流城都不是一样的,它映射着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对黑暗的恐惧。

        阮流姐姐看到了被取走牙齿差点死掉的我,而我看到的,是为了救我差点死掉的阮流姐姐。

        因为我们曾经都是彼此的梦想,而暗流城要扼杀的,正是梦想。它知道被扼杀梦想,是我们最恐惧的。现在,一切都没关系了,因为我们已经跨越了它,所以它们自动消失了。”

        他们越飞越高,眼前也变得越来越灿烂。

        阿牙转头时,阮流吻上去。阿牙不是很会吻,他锋利的獠牙不受控制地割破阮流的唇。

        割破,依然是吻,吻到最终,是再一次的割破。血流进身体,他们都感受到,那是足够度过千万年的奢侈爱意。

        “姐姐,你不是要在斗篷里面睡觉嘛?”

        “不要。景色这么美,睡觉多可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