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律身上的咒文也在期间层层蜕变,肉眼可见的减少。
于此同时,轻音只觉被红光侵袭的地方刺痛难耐,似有无数足虫在皮肉中翻转撕扯,但却又无能为力,因为她根本挣不开握着匕首的手。
这一变化只在一瞬之前,同时只就有他们两个人注意到了。
季律见怪不怪的将视线从匕首上,移到轻音的脸上,清越的声音在其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疑惑,“妖族的?”
说完,他也没等着回应,出掌过去的手,直接抓向轻音持着匕首的胳膊上,轻轻一卸。
轻音暗痛一声,下意识出手抵挡,但并未见效,几番交手之下,她倒是彻底脱离了一直吸附着自己的匕首,重获了自由。
季律见她离远,也并未追击。而是稍稍垂眸看向了插在自己心口上,还在不断吸血渗入的匕首。染血的手指轻轻握住首柄,表情淡然的向外一扯,鲜血四溅下,凤凰的悲鸣骤起。
然他仿若未觉般的持着血红的刀刃,用白皙的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身前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两人,轻笑,“真是不死心!”
“也不看看在谁的地盘,敢这般撒欢的乱跑!”
祝顷飞身接过下落的轻音,施法安抚住了她乱窜的灵气。
“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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