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那双角魔头闻言急忙,剧烈挣扎着请罪道。

        “不敢?”季律微微用力,将他甩到地上后,用手背掩了一下唇角,轻咳一声,脸上的血色似乎又淡了一分,“本座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们都听好了。”

        “东域可以有无数个城主,但魔界却只有一个魔主。”他将掩唇的手放回袖中,“孰轻孰重,还有如今谁是这魔界的主人,你们心里都应该有数!”

        “属下谨记。”

        季律得到还算满意的答案,便不再想与他们多言,挥了挥手将他们打发了下去,“都下去吧,无事不要来叨扰本座。”

        “是”

        等人都退下后,季律才伸出自己沾染了血迹的手掌,微咳一声,他拉开自己的衣领,看着那已经明显褪下一半的咒文,挑了挑眉。

        拿出那把凤纹匕首,尝试着凑近了自己心口处的伤痕。

        咒文没有任何变化,这匕首仿佛已经失去了功效。

        季律微微凝神,收起匕首,指尖有节律的敲击了几下桌面,过后手掌一挥,一副空白画便铺开在了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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