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有点理智的文才,立马意识到自己闹了笑话,耷拉着肩膀,尴尬地低下了头。

        “……法葬就是竖直着葬,蜻蜓点水,两头兼顾,可保后人事事如意,一帆风顺。”

        九叔解释一句,而后摇头道:“可惜,蜻蜓点水应当雪花盖顶,棺材上用黄土覆盖,直接用水泥封死,好穴也成了败穴。”

        任发惊讶道:“九叔,按你的说法,风水先生当年骗了家父?”

        “不止是骗,我怀疑他和你们任家有仇。”九叔白了任发一眼:“好在他还有点良心,让你二十年后起棺迁葬,只害你半辈子,没害你一辈子,更没害你十八代。”

        具体情况九叔懒得问,任发这一代暂且不谈,任威勇当家的时候,四个字就能形容——为富不仁。

        小镇保安队长一直都是任家的人,现在连阿威都能担任队长,从这点就可见一斑,赚得多,得罪得更多,自然会有人站出来整他。

        任发闻言尴尬不已,蜻蜓点水风水地原本是风水先生给自己留的,他父亲强取豪夺,做得很不地道。

        “看见了!!”

        挖坟的工人一声大喊,众人汇拢过去,在泥土中看到了一口竖着葬的棺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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