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冬天了沈安没有围巾,只是在给他做最后一条围巾而已,”奶奶摸索着床上的毛线,“他很喜欢这种颜色。”
“……现在只有沈安一个人照顾你吗?他还是个孩子吧?你们这些年怎么生活?”
白翡不敢想象这对祖孙俩是怎么这样扶持过来的,所以迅速从包里掏出钱包,也没细数,直接将里面所有的钱掏出塞给奶奶,
“我现在身上只有这些,我再去取点,陆阿姨收着。”
“我不要,我不要!”奶奶慌乱地将钱扔到一边,“我怎么能要你的钱?你对我来说和女儿一样,我收你的钱会让我更不舒服的!”
“陆阿姨您收着吧。这些年是我一直疏忽没能在您最伤心的时刻陪在您身边。”
“是我没有告诉你,怎么能怪你呢?”
两人这样争执不下,还是护士路过在外面听见里面的声音才进来看的。
她一看奶奶没有好好躺着休息而床上又放着针织活,就赶快上前将她按在床上,
“说了多少次了,你的病情不能乱活动,就是要静养。还有这些毛线我也给你收起来了,怎么每次放哪儿你都能找到啊。”
奶奶撅着嘴有点不太高兴,但还是听护士的话乖乖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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