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左辉明明好友也很多,再加上和林迢穿同一条裤子,可是装了一筐的心事却无人诉说。

        他又将头发染回原来的银灰色,耳朵上的耳洞逐渐往上叠加,最后几乎整个耳外轮廓外没有完整的地方。

        他开始厌食,开始疯狂酗酒,到后来甚至连学校也不好好去,总是和别人一起泡在酒吧浑浑噩噩的度过一整天。

        再来他开始胃痛,每喝一次酒胃痛到几乎要整个穿透一样。可是他却觉得这样一直度过的生活终于有了效果,所以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不知道在和谁较劲。

        现在他整个人面色苍白如老人,眼窝子底下的黑眼圈深到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小鬼一般无精打采,好像风轻轻一吹他就会直接倒地一样。

        左辉一直这样疯狂的叛逆,他的心里面按耐已久的野兽像是终于找到机会冲破牢笼,任何人都阻止不了它横冲直撞的力气。

        无论他走到哪里都是最引人注目的,当然不是好意义上的,而是所有人看见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纷纷退避三舍,生怕跟他对上眼被缠住。

        在咖啡厅的一天营业结束后,沈安会把垃圾全部收拾起来扔到后门的垃圾桶。那时时间已经差不多快要12点左右,他也要回去之后关门休息。

        后门的垃圾桶在咖啡厅的小巷子里,感觉这地方对林迢来说是个黑历史,虽然沈安倒是无所谓。

        后门是装修之前没有整改过的,还是铁质,未涂任何保护漆,经过多年的雨水冲刷早就已经破损不堪,不太容易打开,和沈安家差不多。沈安对这门已经习惯了,但开起来还是有点吃力。又是大晚上,门摩擦着地面的声音格外渗人,就是沈安都不自觉的打个冷颤。

        正当他卖力的拖拽垃圾时,忽然从黑暗中的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有点像是老鼠翻垃圾桶的声音,或者是衣服摩擦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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