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肯定是后者。
想到这里,林迢快速将牛奶一饮而尽,将餐桌收拾好,东西放在水槽里,上楼换了个衣服背着包下来了。
他在门口穿鞋,林里看到他要走不禁皱眉。他难得在家里一次林迢为啥还非要出来?
“你去哪儿?”
“昨天没和您说吗?”林迢说瞎话不带眨眼的,“学校马上就要开始文化祭了,我是班里的执行委员,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一听林迢当官,林里心里就舒坦了些。随后痛痛快快的放他走,甚至还冲着他的背影招手道别。
林迢骑车慢慢悠悠的出了庭院走在路上又拐到了平常点烟放松的小巷子里,他把书包取下悄悄藏进了废弃的电箱后面,随后一身轻松的骑车出来。
他家其实离姜水街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毕竟那条街比较偏僻。
从他这里骑车大概要花半个小时,可是天色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看上去即将要漏掉一样,林迢不希望自己被雨淋到,所以加快了速度15分钟就到了。
到达目的地他喘着气从车上下来,将自行车安排在了有个挡雨的地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入咖啡厅。
若是平时咖啡厅里绝对不会有什么多余的顾客,可能是由于天气原因所以咖啡厅里面还是有些人的。但是大家都很沉默,光顾着忙手头的事情,以至于林迢推门时带动门上的铃铛响起清脆的声音足以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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