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叁腾向来是个看得开的人。
月色如练倾洒长安,醉春居下蜿蜒小河如缎带一般淌过夜色,尹叁腾撑着下巴视线越过一座座屋瓦,不知怎的竟是想起了故人之言。
既是故人,也是长者,恩比泰山重,其之所言够尹叁腾回味一生。
——你向来看得开,此乃一件好事。但世人看开之后无不遁入空门,虽你同我在山上修身养性,可我看得出来,你心系红尘,不甘于此。
尹叁腾失笑,不由望向被自己放在一边的佩剑,剑柄和宁颂的依偎在一起,明明是个没有感情的死物,但竟生出了相依为命的感觉。
他不由抬起头,望向了那小小少年。
真是个风光霁月的小郎君啊。
柔和的面庞没有一丝戾气,眉眼间的光芒又独具少年之锋芒,眼神澄澈又不像是杀过人的修罗,单说她说富贵人家的女气公子,尹叁腾断然也是相信的。
“你望我做什么?”宁颂问道。
“有没有人说你像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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