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仆射对自家的小儿子,可是严苛得很。
不仅送到了长安城内有名大家座下学习,更将一身治国之道传授给了爱子,可惜小公子怎么着都带点嫌弃自己老子的意思。
原因无他。
旁人都说李仆射是只手遮天的权臣,是贼佞。
尹叁腾将空了的酒壶放到了桌子上,楼下传来许多嘈杂的声音,即使春菊住的地方足够僻静,断然也挡不住那靡靡之色。
饶是再好的心境,被吵得也有些烦,尹叁腾侧头看了宁颂一眼,见她还四仰八叉躺在春菊的床榻上睡着,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此状,当真不像习武之人。
她倒是不怕有人暗害。
“也罢,”尹叁腾撩袍而坐,“我尹某就给你当回护卫,睡吧。”
烛火影影绰绰扑闪不灭,如薄纱一般笼罩在他的面上,墙上的影子被拉得细长,不经意间又笼罩住了床边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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