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菊浅瞳微怔,将宁颂那句称呼细细在心里咀嚼半晌,终是化开了一个温柔的笑容,端着托盘侧身一让。
“那春菊静候宁总旗。”
和尹叁腾走出醉春居没多远,望着天边熹微日光的尹叁腾这才舍得分了一个眼神给宁颂,幽幽道。
“你这小子倒真会讨女人欢心啊。”
宁颂心中咯噔一声,想到尹叁腾对简良的重视,一瞬便猜测这人是不是忌惮自己要夺他故人之所爱——
“你别误会啊,我宁颂向来与人为善,对女人和小孩从来都凶不起来,可不单单是针对春菊一个人······”
尹叁腾失笑:“不用和我解释,再说了,春菊与简良说到底只是露水情缘,我没道理绑着人家姑娘沉湎过去,生活总归要继续的嘛。”
宁颂一顿,似有触动。
尹叁腾表情云淡风轻,不似作伪,他对于生死之事向来淡然。为朝廷卖命,本就是将脑袋悬在了剑尖上,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头落了地。
活下来值得人庆幸,也足够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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