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就是与天斗,这般信了命便等于信了死,她可还想多活几年,现在信命,后半辈子可是没法活了。

        再这么下去,她估计就要像那怀赤一样活成了个和尚,小小年纪老气横秋。

        “对了,”尹叁腾见她要走,长腿一迈走至宁颂身边,低头压低声音,“宁严大人叫你我去见他。”

        宁颂步伐一顿,抬起头看着夕阳下尹叁腾的面庞。

        暖色的光辉照在他的眼皮上,狭长的眸中不见半分狡黠,方才提起朝廷时的那抹讽刺情绪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认真。

        “师父叫我?”

        “是啊,刚说的,”尹叁腾抬手一指饭堂,“你刚才吃完就溜了,宁严大人没找到机会和你说话,就托我传话了。”

        宁颂似有所思般点点头,倒并非不信他,只是有些讶异罢了。

        难道师父有任务要找自己吗?

        宁颂与尹叁腾一左一右并肩走着,却不是去议事厅的方向,两个人出了镇安府去了宁严的别苑。

        宁严的别苑不太阔绰,依旧立在闹市之中,可装点精致,却总有种闹中取静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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